雖然大梁民風開放,男女在街上並肩而行也是稀疏平常,百姓見怪不怪的事,可是明目張膽扯女子袖子的,卻是見都沒見過。
司南一怔,低頭看了看傅文朗扯著自己的手,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王爺可還有什麽事?”
傅文朗也覺察到自己行為不對勁,忙鬆開手道:“實在抱歉段姑娘,我一時沒注意……”
從昨晚開始他的心就在段凝身上,心心念念找了她這麽久,怎麽可能又讓她走了。
傅文朗笑了笑,道:“段姑娘性格豪爽,待人寬厚,可以不介意昨日之事,可本王卻不能,道歉之事僅是掛在嘴上恐怕難以讓人感到誠意,段姑娘可有什麽想要的,隻要在本王能力範圍內,都可以。”
一言不合就拿錢砸人?果然是傅文朗這種渣男的風格。
不過也正中了她下懷。
司南麵帶猶豫,不時抬頭看傅文朗一眼,一副想答應卻不敢的樣子,這神情落到傅文朗眼中,更是惹得他心下蠢蠢欲動。
他溫和一笑,淡聲道:“段姑娘可是在擔心國師大人知道後會責罰?”
司南點頭:“我知道段家家風甚嚴,可是……”她咬著唇角,說不盡倒不完的話都包括在那一個眼神中。
“這個段姑娘大可不必擔心,我素聞國師大人對女子管教甚嚴,但你們父女相離甚久,他必定偏袒於你,況且這是本王的心意,到時若挨了罵,你盡管將責任推到本王身上便可。”
“真的嗎?”司南佯裝驚喜的樣子,清澈的眼眸微微發亮,“多謝周王殿下!”
“不必客氣。”
見自己跟段凝拉近了距離,傅文朗心裏別提多高興了,看著眼前明朗活潑的少女,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若真能將段凝娶回家,國師一派的勢力便歸他所有,造反之事不就更穩妥,而且段祺瑞此人頗有手段,若他能獻計,日後他登基一事都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