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素未謀麵的未婚夫,還有所謂的“好歸宿”,白珊的臉頓時垮了下去,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她苦著臉看著司南道:“一提這事我就發愁,不管我怎麽問我爹,他都不肯告訴我,我哥也是一個德行,就連一向疼我的娘親,對這事也是閉口不言。”
白珊長歎一口氣,抬頭看著滿天星辰,低低的聲音染了幾分憂鬱:“大家都說對方是個頂好的人,於我而言是個好歸宿,可段凝,我連對方的人都沒見到,怎麽能放心呢?這是我的婚事,如何憑他們的一張嘴,就叫我心安理得的嫁人?”
她看著司南眼底帶著幾分羨慕,幽幽道:“所以啊,段凝,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
困於牢籠的小鳥向往外麵的天空,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司南也跟她一樣,過著暗無天日,整天被人監視的生活,不過那都過去了。
所以司南不是不能體會白珊的感覺,她晶亮的眼睛轉了轉,朝白珊招手:“你過來,靠近點。”
白珊微怔,但還是依言把耳朵湊近上去,就聽到司南低聲道:“出發那天會有一個裝藥材的箱子,你這樣……我到時候……”
越聽白珊眼底的光芒越亮,最後直接激動的一把抓住司南的手,興奮道:“段凝,你真是太好了!!”
司南笑了笑,也沒多說,她前世在部隊都是跟男生稱兄道弟,鮮少有親密的女性朋友,雖然她跟白珊相處時間不長,但卻看得出,這女孩兒直率天真,有什麽說什麽,從不虛偽,她也願意結交這樣的朋友。
況且,治理蝗災的路上就她一個女孩子豈不是太悶,多個伴兒也好。
……
周王府。
青舞恭敬立於一側,徐徐說著今日跟蹤傅文朗的過程。
“你是說,王爺今天在鳳仙居喝了酒,然後去了臨春閣就再也沒出來?”司夢聲音低沉,原本嬌媚的容顏在聽了青舞的話後便得越發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