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衛知陽奇怪地問道,能讓千帆這般上心的人定然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京城城西有個偷兒,大都喚他順子。”千帆笑著說道:“如果找到了他,你就帶他來見我。”
“好。”衛知陽雖然不知道千帆為什麽要找一個小偷,但是既然千帆安排,那自然是有用處,所以當下也不耽擱,帶著衛琳曦回府去了。
“跟曦兒說清楚了?”看著冷辰一副正經的模樣,千帆不禁笑道:“我可是看到人家曦兒走的時候滿臉紅撲撲的,想必有些人又做了什麽浪子行徑!”
“我是你的長輩,你就不能裝作小孩子的樣子嗎?”冷辰老臉一紅,一把攬過千帆的脖子,揉著她的腦袋,氣惱地說道:“真不知道你這腦子裏成日裝的啥,我不過親了自家媳婦兒一下,有什麽不行!”
“哎呦,我沒說不行啊!”千帆推著他,鬱悶地叫道:“你別弄亂我的頭發好不好啊!”
“話說回來,從我回來就發現你每日天不亮就偷偷溜出府去,你到底在幹嗎?”冷辰眯起眼睛笑著看向千帆。
“你這個老狐狸!”千帆翻翻白眼,看著冷辰說道:“早就發現我出府,竟然還裝作不知道?”
“我在等你說啊!”冷辰笑著說道:“你到底在做什麽,跟我說說唄!”
“走吧,帶你去看看我和納蘭瑉皓暗中做的事。”千帆拍拍他的肩膀,帶著他走進自己的內室,隨後吩咐道:“翠柳,在院子裏看著,有人來就說我不在府裏。”
“是!姑娘!”翠柳恭敬地說道,但是麵上卻帶著些許興奮,姑娘暗中部署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嗎?
冷辰看著翠煙在千帆的床後摸索了一會,沒多久就見千帆的床下出現了一個暗道,不禁歎道:“你這是什麽時候弄的?打算造反嗎?”
“造反可談不上,這些榮華富貴還不是天子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若是哪一日君要嶽家上下的命,對我嶽千帆來說那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千帆和冷辰跟在打著燈籠的翠煙身後,在暗道裏一邊走一邊說:“雖然希望我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但是也不妨礙我提前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