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煙和翠柳方才還感動不已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張著嘴巴驚呆了,翠柳不禁扶額歎道:“姑娘,你在戰場上還有工夫做這些事嗎?”
“為什麽不做?”千帆詫異地問道:“我聽老人家說的,要是想讓一個男人下輩子投胎做女人,那就要在他死後切掉**,所以我才這麽做的啊,下輩子就讓他被人欺負去吧!讓他這輩子作惡多端!”說罷又狠狠地去喝血燕粥去了……
而翠煙和翠柳看著大口大口喝粥的千帆,突然相視一笑,這就是千帆,也許在他人眼中她是心狠手辣或者是足智多謀,但是在她們麵前,她一直都是率性而為,有著簡單而又明了的原則:害我的人加倍奉還,愛我的人以命相護!
“少將軍!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幾個人的聲音響起:“少將軍!元帥醒了!”
千帆立刻丟下碗,待翠煙給她穿好外衣便一步竄了出去,看到吳崢帶著幾個軍醫站在外麵,見到她吳崢立刻興奮地說道:“少將軍,元帥醒了,那裏麵恰巧有一瓶是解藥!”
“確定是嗎?”千帆不放心地問道:“不會有什麽不妥吧?你們仔細試過了吧?”
“回少將軍的話,您放心吧,確定是解藥無疑!”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軍醫恭敬地開口,他們也聽說了千帆英勇,對這個少女有種發自內心的敬重。
“我去看看父親!”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出老遠,千帆幾乎是跑到嶽崇南的房內,進門便看到嶽禮正扶著他服藥,頓時紅了眼眶,輕聲道:“爹爹!”
“帆兒!”嶽崇南看到千帆頓時驚訝地開口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娘呢?”
“我聽說這裏出了事,所以就先帶人趕來了。”千帆走到嶽崇南的床邊,轉過頭對翠煙說道:“翠煙,過來看看是不是沒問題了。”
“老爺,得罪了。”翠煙手指搭在嶽崇南的手腕上,良久才收回手,對著千帆說道:“毒已經解了,但是身體受損較為嚴重,所以怕是要養傷三五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