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求救?”千帆示意藍小玲退下後,走進屋裏看著冷辰被母親冷氏揪住耳朵的窘迫的樣子不禁笑道:“這就是你不聽軍令的結果,娘,繼續。”
“帆兒都比你懂事!”冷氏看到千帆來了,倒是也鬆了手,看著冷辰一臉委屈地揉著自己的耳朵,不禁又歎口氣。
“帆兒想必還有很多事要問冷辰,你就不要生氣了,咱們先回去吧。”嶽崇南笑著說道:“冷辰,現在軍中大小事務可都是帆兒在處理,而且帆兒已經是皇上欽封的少將軍,你要多照顧帆兒啊!”
“爹,”千帆抬眸,卻沒有從嶽崇南臉上看到任何失落,更多的反而是對自己如此優秀的欣慰,這才放下心來展顏笑道:“您還是要多注意些身體,早點休息,平日裏多走動走動,我聽翠煙說,您的身體隻要好好養養,肯定會很快恢複的。”
“我知道,傻孩子。”嶽崇南怎麽會不知道千帆的擔心,點點頭便扶著冷氏一起走了出去。
“行啊,帆兒。”見嶽崇南和冷氏都離開了,冷辰才得意地坐下來,揉著耳朵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問題。”
“說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千帆皺起眉頭看向冷辰,不禁說道:“窮寇莫追你難道不懂麽?更何況人家那個時候還占著上風,不過你也是,既然沒被抓到怎麽還不趕快回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啊。”冷辰撓撓頭,賠笑著說道:“我一開始真是被氣昏了頭,所有就追了出去,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麽霧特別大,我隻聽著前麵有馬蹄聲,所以就不停地追,後來才察覺不對勁,我們七個人就停在原地一直等霧散去,結果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跑到了哪裏,周圍全是那種特別茂密的樹林。”
“樹林東南處有一條小河?”千帆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其中一張羊皮殘卷上的細節,不禁下意識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