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通了,那就吩咐人加固,別自己人進去沒多久再塌了,到時候這玩笑可就大了。”千帆看到藍小玲興奮不已的樣子不禁笑著回道。
“是!少將軍!”藍小玲拱拱手,又興高采烈地風風火火衝了出去。
“京城那邊來信了。”這時,納蘭瑉皓也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千帆說道:“是小七的親筆。”
千帆聽到納蘭瑉皓的話,眉頭一皺,立刻拆開信件看了起來,朝堂之上對於千帆私自率軍攻打月滅族爭執不已,連續三日都有禦史彈劾千帆紅顏禍國。
“皇上,自古以來便沒有女子帶兵的先例,如今嶽千帆明明已經收複失地,卻好大喜功,貪功冒進,實在是不智的舉動,還請皇上下令重罰!”早朝上,一個老臣聲淚俱下地進言道:“女子多紅顏禍國之輩,還請皇上三思啊!”
“請皇上三思啊!”另一個大臣也走出來附和道:“那月滅族是湟源國和卿馳國向來爭奪之地,若是嶽千帆失敗了,那麽卿馳國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湟源危矣!”
“父皇,兒臣以為嶽千帆並非貪功冒進,如之前父皇所說,大軍兵臨城下給與月滅族威嚇,讓他們以後不敢在打湟源的主意,這樣不是正合父皇的意思嗎?”洛朗空走出來看著跪在大殿中的幾個大臣說道:“嶽千帆是父皇欽封的少將軍,諸位大臣口口聲聲說此人紅顏禍國,難道是質疑父皇的旨意麽?”
“臣等不敢!”方才進言的幾個人立刻伏地告饒,其中一個大呼冤枉道:“皇上,嶽千帆雖然是皇上欽封,但也是因為之前那場勝仗,如今嶽千帆罔顧皇命,竟然私自進軍月滅族,此舉實乃大不敬之罪!”
“皇上,老臣以為嶽千帆未必是罔顧皇命。”衛國公走出來說道:“從西關到京城,就算是將奏折送來也需要半月之久,戰場向來瞬息萬變,也許嶽千帆隻不過是按照之前皇上的安排,故意威嚇月滅族,皇上若是降罪於嶽千帆,豈非是寒了將士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