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夫人房中隻剩下三人,大夫人麵色蒼白地躺在**,一個駝背佝僂的老婦人正在為她診脈,她就是張嬤嬤特地去秦府請的洛嬤嬤。
洛嬤嬤是大夫人母親秦老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對藥理十分精通,因此很得秦老夫人器重。
“洛嬤嬤,怎麽樣?”張嬤嬤見洛嬤嬤收了手,焦急地問道:“按道理來說夫人這一胎過了頭三月應該穩固了,怎麽會這麽無意間就摔得流產?”
“夫人是被人下了藥。”洛嬤嬤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緩緩地開口說道。
“夫人吃的用的都是先經許嬤嬤的眼,然後由老奴親自檢查過的,絕對不可能被下毒。”張嬤嬤目露疑惑,奇怪地開口。
“夫人的症狀明顯是吸入了大量的麝香與迷幻藥物,以至於夫人早就有滑胎的跡象,而且人極易暴躁多怒,所以才會輕易落了胎。”洛嬤嬤搖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吸入?”張嬤嬤吃驚地看著房內,連忙問道:“洛嬤嬤,你看著屋裏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洛嬤嬤四下查看了一番,搖搖頭說:“不是,夫人您仔細想想,在這段時間可曾聞過什麽奇異的味道?”
“奇異的味道?”大夫人沉下眼眸,仔細思索著。
“是夏姨娘!”張嬤嬤卻突然看著大夫人,麵色焦急地開口:“夫人您還記不記得,那一日老夫人說讓夏兒抬了姨娘的時候,您還發了脾氣,老奴當時還勸您說想開點,您當時不是說不知道為什麽會發怒的,您記不記得?”
“是她?”大夫人腦中頓時清明,登時惱怒地開口:“把那個賤人給我叫過來!”
夏兒每日都來請安,而自己每次見她都會異常憤怒,每次都會罰她在自己麵前跪著,難道她身上的香氣才是造成自己有滑胎跡象的真正原因?
“夏姨娘,真是好手段。”這會,大夫人看著跪在自己床前的夏兒,冷笑道,“我倒是沒發現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