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小仙兒捶打著大夫人,但是大夫人此刻已經被激怒了,自然是更加用力地掐住小仙兒的脖頸,長長的指甲在小仙兒的脖頸處留下了道道血痕。
“夫人,您歇著,別髒了自己的手。”張嬤嬤見大夫人起了殺心,拿起繩子,走到大夫人身邊道,“老奴來吧。”
大夫人瞥了一眼小仙兒,緩緩鬆開手,直起身來,“記住,做幹淨點。”
“是,夫人。”張嬤嬤應了。
而小仙兒正在猛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眼角看到張嬤嬤手中的繩子,嚇得猛然跳起身,哭叫著:“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這會可由不得你了。”張嬤嬤一腳將小仙兒踹倒在地。
小仙兒爬到大夫人腳邊,哭得死去活來,“夫人,夫人,您饒了賤婢吧,賤婢什麽都聽您的,您就饒了賤婢吧。”
“說,玉佩在哪。”大夫人看了張嬤嬤一眼,示意她等一會,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小仙兒道。
“在,在……”小仙兒的聲音很低,大夫人心有不耐,卻又擔心玉佩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裏,毀了自己兒子的前程,便又湊近了小仙兒些,“你大點聲。”
“你去死吧!”小仙兒猛然撞到大夫人身上,將大夫人撞得幾步踉蹌,摔倒在地,那小仙兒瘋了一樣地哈哈大笑:“我告訴你,你兒子被我下了毒,你要是殺了我你兒子就沒救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婢扔到到柴房裏去!”大夫人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無以複加,也顧不得疼痛隻得安排先將人押下去,隨後又想起什麽道,“把墮胎藥給她灌下去。”
“是!”婆子得了令,將還在破口大罵的小仙兒的嘴塞住了,押到柴房裏去了。
“小姐,昨晚大夫人將夏姨娘找來,讓她做了一個香粉迷惑了小仙兒的心智,然後問出了嶽不暇中的毒,好像隻是單純的使人脾氣暴躁,心性無常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