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千帆故作姿態的模樣,那好似吃驚的語氣聽在秦祥耳中十分刺耳,仿佛帶了幾分笑意一般。
秦祥壓抑著心中的怒氣半晌沒有開口,突然怒極反笑,拍手說道:“沒想到帆兒竟然如此聰慧,真是讓人動心,若是我開口求娶帆兒,帆兒可願與我共度餘生?”
千帆微微揚眉,意味深長地說道,“坊間傳聞秦家大公子傷重未愈,二表哥竟然這般著急娶妻,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說他會怎麽想二表哥呢?秦家日後的榮華富貴可都係於二表哥一人呢,表哥要三思哦。”
“嶽千帆,你隻要說你敢不敢就可以了。”秦祥不願再跟她繞圈子,眸光似是染了毒的利劍狠狠地盯著千帆,現在秦祥已經不再是單純地要殺了千帆這麽簡單了,如此有趣的人兒自然要留著慢慢玩才行呢。
千帆靜靜的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眸中仿佛平靜的大海翻起驚濤駭浪,醞釀著可怕的風暴,可是偏偏她的臉上依舊是平靜無波,雙手攏在袖中端莊嫻雅地坐在那裏。
就在秦祥以為她會起身就走的時候,千帆嘴角牽起一絲微笑,微微側頭說道,“二表哥,你我之間來場賭約可好?”
向來自負的秦祥一愣,覺得千帆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她,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有什麽陰謀,許久才說道:“你要賭什麽?”
千帆緩緩抬眸,櫻唇上下一動,吐出了兩個字,“賭命。”
“何為賭命?”秦祥眯起眼睛,笑著問道。
“各憑本事,生死由天,二表哥,千帆奉勸你一句,若是對我出手,最好一擊即中,否則死的就要變成表哥你了。”千帆微微一笑,仿佛隻是再跟秦祥閑話家常。
“表妹既然如此爽快,秦祥奉陪!”秦祥麵上的笑容盡數褪下,臉色陰沉的可怕,眸中是望不盡的沉鬱,冷笑道,“與表妹一席話,受益良多,如今時候不早我便先回去,日後再相見,希望表妹還能如今日這般妙語連珠,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