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噤若寒蟬,連聲應是,心中卻是對這個平素裏笑眯眯的二姑娘有了全新的認識,以往那些仗著嶽崇南和冷氏心善總是故意偷懶的下人們也全都收了心思,再不敢造次。
嶽珠兒連著兩日都未見蓮兒不禁大發脾氣,不想當晚下了一場大雨,埋在嶽珠兒院子裏的蓮兒屍體被衝了出來,被雨水衝得發白的屍體早就被那些蟲子啃得千瘡百孔,原來那母蟲竟然在蓮兒身體裏下了卵。
嶽珠兒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讓下人一把大火將屍體燒了幹淨,卻仍然疑心屋子裏有軟骨蟲,嚇得徹夜不眠,以至於憔悴不已。
雖然這件事嶽珠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麵,但是有心人自然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嶽珠兒讓自己的丫頭暗中毒害叔母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中不脛而走。
自從中毒事件後,千帆便每日都會去冷氏院子裏檢查,並將春兒和秋兒留在了母親身邊,她並不覺得秦祥能有機會去對父親下手,因為畢竟父親平日都在軍營,那種地方一般人也很難接近。
這一日千帆剛從母親院子裏出來走到花園裏,恰巧碰到來尋嶽珠兒卻被拒之門外的秦祥。
“二妹妹,別來無恙。”秦祥本來因為嶽珠兒的避而不見臉色陰沉,這會看到千帆卻立刻揚起笑容道:“不知道表哥送給妹妹的禮物,妹妹可還喜歡?”
“表哥,聽說你對姐姐身邊的丫頭蓮兒很有興趣,時常來尋她聊天,隻不過前幾日那丫頭竟然被蟲子吃掉了,表哥還是小心些,萬一不小心跟那丫頭有過接觸被傳染,到時候英年早逝豈不是太可惜了?”
“二妹妹,區區一個賤婢,若是妹妹喜歡表哥可以再送好些個給你,隻不過就怕妹妹不敢收呢。”秦祥聽到千帆的話,神色不變笑眯眯地開口。
“表哥,帆兒這個人素來喜歡直來直去,但是你萬不該將心思動到我母親身上去,所以這一次帆兒不想隻要你的命了,”千帆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秘的笑容輕聲說道:“聽聞皇上今年有意讓官員攜同子女一同去秋獵,到時候表哥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若是殺不了我,那你和秦家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