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聞心裏咯噔一下,這段時間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為何頻頻出事,等會一定要讓欽天督看看才行,這樣想著,皇上看著徐公公問道:“又怎麽了?”
徐公公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皇上,硬著頭皮說道:“九公主跟侍衛……不知為何血流不止……”
徐公公說的隱晦,但是皇上已經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猛然將桌子上的奏折掃落在地,怒罵道:“一群不知所謂的東西!”
“皇上息怒!”徐公公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開口:“女醫診治過了,九公主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需要養好身子。”
“身為公主竟然穢亂後宮!”皇上本就因為太子的事對皇後很不滿,如今再加上向來疼愛的九公主竟然跟侍衛苟且,還鬧出這般笑話,更是怒不可揭,“讓她給老實地在宮裏呆著!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她自己的宮殿一步!把那個侍衛拉出去斬了!”
“皇上何必發那麽大脾氣。”就在這時,納蘭瑉皓晃晃悠悠地走進來,彎腰撿起一個奏折放到桌上,又將地上的書信撿起來看了看,笑著說道:“沒想到小七還是個性情中人。”
皇上的目光落在被納蘭瑉皓撿起來的那份奏折上,正是月滅族四族長請求和親的折子,不禁沉聲說道:“徐公公,傳朕旨意,九公主才貌兼備,溫和賢良,特許給月滅族四族長為妃,擇黃道吉日遠嫁和親。”
“是!皇上!”徐公公聽聞心下大驚,麵上卻絲毫不顯,連忙去傳聖上口諭去了。
“空兒是個懂禮的,雲妃教的好。”皇上看到納蘭瑉皓將書信放到書桌上,歎口氣道:“瑉皓,你說太子一事該如何是好?”
“皇上,您心裏不是早有打算了嗎?”納蘭瑉皓笑著說道:“這些朝堂大事我可是不明白,隻是聽說早朝上有支持嚴懲太子的,有為太子求情的,瞧著挺熱鬧,所以來看看皇上是不是很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