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兒子去了幼兒園,方若寧回來沒有上車,而是重重地捶了錘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車頂。
後車窗降下來,霍淩霄臉上的痞氣越發明顯,畢竟,孩子不在場,他也不用偽裝了。
“怎麽了,我的車又惹方大律師生氣了?”
方若寧也不跟他客氣,冷冷瞥了眼,“後尾箱打開,我取行李。”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見男人不依,方若寧又譏諷:“我護照都在你手裏,還擔心我逃跑嗎?就算我臨時去辦護照,也沒那麽快拿到簽證。”
霍淩霄不冷不熱地笑了下,知會李權一句,後車廂打開。
“你不如直接跟我去公司,等下班了我送你回去,行李就放車上。”見她拖了行李下來要走,霍淩霄再次建議。
方若寧充耳不聞,拖了箱子沿著馬路邊瀟灑大步地朝前走去。
霍淩霄坐在車裏,目送著她纖細卻倔強的背影,看著她柔軟不堪盈握的腰肢搖**著裙擺在秋色中飛舞,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一晚的旖旎場景,俊臉便情不自禁地勾勒出笑意。
“走吧。”
李權啟動車子上路,從另一邊掉頭,最後還不放心地看了看那抹身影,“霍總,不用派人跟著?”
霍淩霄淡淡挑眉,“收買了那小家夥,還用派人跟著?”
李權忍不住笑了笑,“小少爺可真是人精。”
霍淩霄不語,想著小家夥給自己打電話時偷偷摸摸又戰戰兢兢的口氣,笑了,“的確,比我小時候還精。”
所以,他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了。
一個大灰狼,一個小腹黑,且早就暗度陳倉了,她怎麽可能鬥得過呢?
*
方若寧坐上車,喘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才覺得渾身疲憊,太陽穴都隱隱作痛。
昨晚本就沒睡好,這一上午又經曆了驚心動魄,體力的確透支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