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心煩的很,有那麽一瞬間,她想把這個雜碎給剁了。
怒了!
死死的攥著拳頭,深吸兩口氣。
穆欣巧心疼她,以前在宿舍每次她哭,姍姍都會哄她,所以她立刻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偏偏程子姍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越哭越帶勁。
“欣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她不會聽我的,更不會給我澄清的機會。”
陸夜白耳邊嗡嗡作響,詆毀的話險些把她激怒,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很困惑的看著穆欣巧,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裏撲閃著無辜的神情,“巧兒,我有說不聽她澄清麽,一直以來,我都安安靜靜坐在這裏啊,是她戲太多了吧!”
“......”
哭聲險些戛然而止。
“我沒有!”
“少說廢話,你不是要澄清麽,怎地,你是想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你們隔空打出來的?”陸夜白不依不饒,甚至是步步緊逼的。
穆欣巧有些好奇,這樣的話,從沒聽陸夜白說過。
在學校,她鮮少動怒,更別說言語犀利了。
隔空打出來?
還真新鮮。
“我知道你介意,但是喝醉了,很多事情根本不在我們控製範圍內,雖然說多少你都不會原諒,但我還是要說,白白,我沒想過傷害你,在我心裏,你一直是很重要的,在學校的時候,咱們是形影不離的存在啊,你朋友少,一直都是我們陪著你。”
這番話,說的太有技巧了。
首先強調她多無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非她所願,其次,她還控訴她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再者,她歌頌了自己有多偉大,且提到了她人緣有多不好。
沒有脅迫,卻讓她厭惡。
陸夜白點點頭,很平淡的樣子,隻是若有似無的笑,透露出些許不同尋常,“是啊,你說的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