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鈞麵色一白,說話都是結巴的,“要是這樣,陸家肯定不肯把陸司音嫁給我。”
杜靜琳越聽越來氣,最近陸家夫人約過她一次,約莫是知道了阿鈞被嚴少洐從公司趕出來,準備探探口風的同時,又告誡她,陸司音不是非嚴少鈞不可的,若是他一窮二白,這聯姻也無需繼續下去了。
廢話!
陸司音自然多的是選擇。
這個圈子,誰不想跟陸家攀上關係,要不是看準了這個,她怎麽舍得讓自己的心頭肉去裝孫子。
重重歎口氣,杜靜琳恨鐵不成鋼的說,“要想把他趕下台,你得自己努力。”
“媽,才到公司多久,我連深層次都接觸不到,根本沒機會啊!”嚴少鈞急的都快跺腳了,在公司的小半年裏,他不止找過一次機會,但是次次都被嚴少洐發現了,甚至有一次,還拆穿了他,搞得他在會議上頭都抬不起來。
想把失誤按在嚴少洐身上怎麽就這麽難呢?
他不止一次想過,但是每次實施起來,都困難的想讓他抓狂。
“機會是人創造的,你以為它能蹦到你麵前?”杜靜琳何嚐不知道他著急,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受。
外麵是怎麽說的,她一代豔星,無論有多少好的作品,都抹不掉她是一個介入人家家庭的小三兒。
小三兒啊!
什麽時候才能扶正呢?
她都風光不再了。
“......”
一不吭聲,杜靜琳就沒辦法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終於,還是杜靜琳說了,“你先去穩住陸司音,公司方麵我給你想辦法。”
“媽!”他忽然笑了,湊上去,“謝謝媽。”
......
隔了一天多,陸夜白去見了穆欣巧。
這次,是在她家裏。
因為穆欣巧說很想念她的手藝,思量後,她還是決定滿足一下她的胃。
菜是提前準備好的,陸夜白到的時候,穆欣巧也跟著準備,在國外吃了太久的快餐,簡直想念死了國產貨,味道簡直沒法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