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姍啞口無言,因為她聽出嚴少洐在恐嚇她,再不敢多說一句,默默的垂下頭顱。
在嚴少洐麵前,他們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陸夜白坐在旁邊,提出把王維然找來,這事兒是要及早處理的,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她會被綁架。
情理之中,席顯直接派人去提審劉鳳芝。
夏明宇雙眼通紅,死死攥著拳頭,“陸夜白,你過河拆橋!”
嗬嗬!
還想指責她?
“這橋我還就拆了,怎麽滴吧!”有人撐腰,陸夜白表現的非常之霸道,往嚴少洐旁邊一站,頗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募地,她好似找到了大寶兒的感覺,每次都是跟她尋求庇護。
羞羞噠。
嚴少洐牽起她的手,帶她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席顯找了個更加僻靜的地方,讓他們單獨說話,臨走前關門的時候,笑的賤兮兮的,“警告你們,要保持衣衫完整,要是想幹柴烈火,還是回家。”
陸夜白,“......”滾滾滾!
再見不到他討人嫌的模樣,陸夜白羞澀感好了些。
不過,嚴少洐依舊是惱怒的,跟之前的保護截然相反,滿滿的責備,不過,陸夜白倒是能從責備中看到後怕。
或許是怕她受傷吧,她知道。
“不是故意的,在巧兒家裏是程子姍悄悄找上來的,我先溜了,誰成想他們兵分兩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陸夜白解釋的時候,聲音弱弱的,“是想聯係你的,但是沒機會啊。”
若有似無的抱怨,嚴少洐麵色緩和了不少,眸中有抹盈亮一閃而過,“就不懂得反抗?”
“不是啊,程子姍懷孕呢,要是傷到她的孩子......”
不願。
所以寧可自己受委屈。
一路上,嚴少洐都在擔憂,看到她的時候,鬆口氣的同時,未免有些責備的心思,若不能很好的反擊,豈不是次次都要受委屈,但是他全然沒想到,陸夜白顧念的不是舊情,而是無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