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一直等在外麵,也不知是誰給劉大娘傳了話,她風風火火的就趕了回來,張望著洗澡間,問了情況。
很多年的鄰居,陸家的情況她都知道,所以陸奶奶一五一十的說了。
劉大娘聽著都心疼,怎麽所有的事情都讓陸夜白承擔了呢!
天知道,陸夜白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或許小小年紀的陸夜白說錯了話,但是陸江帆的死,是很多原因結合在一起的,一味責備陸夜白,也是沒道理的。
“洗多久了?”劉大娘心有顧忌的問了句。
聽的到流水的聲音,卻不知道......
“挺久了。”
“嬸子啊......”
劉大娘有些遲疑,不知道要不要說。
她麵露難色,幾乎是眨眼間,陸奶奶便反應了過來,她驚詫的微張嘴巴,似乎是在懼怕什麽可能性。
人猛地轉身朝洗澡間跑去,手剛伸出來,門被人從裏麵拉開了。
陸夜白險些驚到,見奶奶從上到下的打量自己,眼眶通紅,旋即又是鬆了口氣的模樣,便讀懂了。
是擔心她走極端吧......
沒事兒的!
真的!
她要是想死,絕對不會等到今天,比起幾年前慘絕人寰的經曆,今天的潑狗血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劉大娘著實鬆了口氣,要是陸夜白想自殺,這陸嬸子可就太慘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有多痛,估計隻有嚐試過得人才知道。
“大娘,麻煩您了。”陸夜白乖巧的道謝。
劉大娘看在眼中,她神色與前兩日無異,但是大娘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事兒不簡單,或許在陸夜白的心靈上,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哎!
陸家的人啊,不好得罪。
早年看陸江帆發達,一個勁兒巴結,後來呢,牆倒眾人推啊!
“沒事兒,有什麽需要的,就直接上大娘這兒來。”劉大娘走過去,特意安撫了幾句,“多休息會兒再回去吧,我給你們炒點瓜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