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還沒回,就聽大寶兒捧腹大笑的拆穿了席顯,“席叔叔,我爹地可說了,以前你上學的時候,經常把女同學給欺負哭咯,甚至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被你攔過,你非說要人家親你一口,結果小姑娘立刻就轉學了。”
席顯,“......”老黑太不地道了!
這畫麵,想想就和諧,陸夜白笑著看席顯,覺得是他的風格。
席顯還想再鬧,被嚴少洐給攔了,讓唐惟先給陸夜白看看傷口。
頭上裹得很是誇張,唐惟也不敢擅自碰傷口,去找醫生看了拍的CT,他想再多問,醫生便起了疑惑,覺得這人未免也太嘮叨了,又看不懂,耽誤他做正事兒啊!
醫生潦草的回答兩個問題,便找借口去做常規檢查了。
大體情況,唐惟已經掌握,回去之後,便給他們吃下一顆定心丸。
唐惟的醫術誰都信得過,嚴少洐道謝之後,又將他們叫了出去,三個人站在樓道裏,說起了這次的事情。
嚴少洐也隻知道個大概,具體的,應該去問當地的警局。
這事兒,自然托付給了席顯。
雖然跟帝都隔了萬水千山,但是席顯多能耐啊,在他們這個圈子,可是個人物,有他出麵,事情要好辦的多。
席顯覺得頭疼,靠在牆上,“老黑,你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來之前,他以為多大的事兒呢,沒想到小到跟個芝麻粒差不多,陸夜白是受了傷,但是證據確鑿,他們想怎麽揉捏傷人者,還不簡單,非千裏迢迢把他找過來,害得他把堆了兩年的假都給請了,簡直虧得很啊!
“你是羨慕了?”嚴少洐風雨不動的道了句。
羨慕......
毛線啊!
帶上唐惟,兩人準備不在這兒被他刺激。
晚些,陸夜白又睡了,昨晚她醒了好多次,最後一次,有種睡不著的感覺,她便一直盯著嚴少洐,不得不說,嚴少洐是天生麗質的,氣質卓然不說,對她還維護的很,陸夜白想到自己剛醒時說的話,又是好一陣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