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嚴少洐一直說大寶兒生母去世了,但事實如何,她並不知曉。
微微掀著眼皮,想要知道嚴少洐此刻的表情,隻見他一副淡然模樣,絲毫不為之所動,陸夜白不禁疑惑,難道他真的不在意。
“不錯,又學會了一招,不需要借女人提升地位,這次是靠女人耍心機手段了!”
嚴少鈞此刻並不在意他的譏諷,聳聳肩笑道,“過程如何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結果!”
“嗯,不愧是杜靜琳親生的。”
拐彎抹角的把杜靜琳也罵了,大概意思,就是說他們不擇手段。
嚴少鈞恨意十足,迫不及待想要看嚴少洐繳械投降,於是,往前走了兩步,屏幕按滅,優哉遊哉的倚在門框上,“嫂子,味道不錯啊!”
賈瑤溫婉一笑,含蓄道,“也就是你肯捧場。”
嗡地!
有些東西炸了。
耳邊輕輕淺淺的聲音傳來,同記憶中如出一轍,嚴少洐絲毫不懷疑對麵兒的人就是她,隻是多年未見,她怎麽跟嚴少鈞廝混在了一起呢?
距離太近,陸夜白也聽到了裏麵聲音,應該是很年輕的姑娘,漸漸地,她察覺到嚴少洐屏氣凝神,似乎有著很深的顧慮。
是嚴少鈞捏住了......
把柄?
又或者是白月光?
陸夜白心頭彌漫著酸澀的味道,見他沉浸其中,如玉般修長的指節泛了白,忍不住想離他遠遠地,至少不願窺探到更深一層的東西。
要是他愛的,如果是他愛的回來了......
是不是,她就要退位讓賢了?
陸夜白失魂落魄的想著,甚至覺得自己就要被拋下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歡的......
這麽一走,發絲愣是斷了兩根,疼痛感刺激的她整個人都清醒了,眼底淚盈盈的,霧氣還不濃,卻足以讓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樣,更何況是心思了。
不僅是她,連嚴少洐都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