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中有止疼和安定的成分,賈瑤硬撐了許久,原因自然是怕嚴少洐會走,每次他看時間,她都會表現出很憔悴的模樣。
何嚐不知道她有假裝在裏麵,有多巧,才能在他們闖入房間,恰好看到她割破手腕。
真想自殺的人,不會給人救自己的機會。
嚴少洐不知道怎麽去責備,隻能耐著性子等,一直到她撐不住睡去,著實舒暢了些,將衣服從她手中抽出,徑直去找沈先擎。
不過兩個小時,地上煙頭多的數不過來,嚴少洐揮了揮繚繞的煙霧。
沈先擎見此,將煙頭掐斷了。
以前他們都是小煙民,阿洐是最沒癮的。
“後續問題,隨時電話溝通,如果有不好出麵的......”
“阿洐,真的不能留下麽?”沈先擎徒然打斷他的話,視線中摻雜著一抹深刻的味道,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
嚴少洐目不斜視的盯著他,旋即輕笑了出來,“如果是五年前,我會陪著她。”
言外之意,早已物是人非了。
“你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你,所以阿洐......”
“比起她,我未婚妻更需要我。”嚴少洐薄唇微啟,一字一句帶著凝重的威懾力,眼神掠過沈先擎的時候,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人要擔負的何其多,有輕有重。”
“所以,她已經不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了?”沈先擎聽著,心都跟著涼了。
若是賈瑤聽到這些話,該是多難過......
嚴少洐目不斜視,唇際掛著縷縷笑意,“答案你知道,不是麽?”
一句話,沈先擎心悵然的很。
知道......
他寧願自己不知道!
嚴少洐了悟他對賈瑤的心思,守護了好多年,至少要讓她知道他的心思,不輕不重的拍拍沈先擎的肩膀,有種托付的心緒在裏麵摻雜著,“走了,如果她醒來問,你隨便找個原因就好,如果你足夠舍得,記得短期內替我拖延一陣子,若是我結婚了,她便會停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