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手藝還不錯,雖不及星級酒店的標準,但好在,多了家常的味道。
看嚴少洐吃的怡然自得,陸夜白說不出的輕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淡淡的喜悅是怎麽彌漫出來的。
好吧,不管怎麽說,手藝被誇獎,都是好事。
陸夜白全程都在照顧嚴肅,五歲的孩子再怎麽獨立,吃飯上麵,也還是略差些的。
“小白真好。”嚴肅笑嘻嘻,儼然把陸夜白當女神在崇拜。
“吃蝦。”
一來一往,這一大一小竟是難得的合拍。
桌上可以說和樂極了,但暗地裏......
餐桌下。
嚴肅一個勁兒的用腳尖去頂嚴少洐的腿,眼神更是無數次瞥過去,暗示他快點兒說,可惜嚴少洐不為所動,這樣可把嚴肅給急壞了,要知道,過了這村兒可沒這店兒了!
到後麵,連陸夜白喂都訕訕的。
哎~~~
還是得他親自出馬啊!
擦擦嘴巴,嚴肅正襟危坐,短短的腿連地都夠不到,在半空亂踢著。
“我......”
“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嚴肅童真的聲音剛吐露出來,便被嚴少洐一句話給打斷了,後者把注意力吸引過去,風華霽月的容顏上透露出淡淡迷人的氣質。
“你是說劉鳳芝?”
“對,準備告她又或者......”
嚴少洐聳聳肩,僅是提議道,沒有把話說死,歸根結底這都是她的事情,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若是她想要安寧,他幫襯一把不過是小菜一碟,若她同情對方,未來會是如何,誰也說不定。
募地,陸夜白犯了難,想到劉鳳芝的猖狂,淡淡的動心摻雜其中,可告了的話,未來也是永無寧日的,她相信。
“告!”
嚴肅還是頗激動的。
如此言之鑿鑿,陸夜白好笑的撥弄著他的頭發,發絲淩亂的模樣,竟是多出一股狂野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