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足夠透徹,陸夜白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實際上孫姐多慮了,她再好欺負,也不會同情劉鳳芝。
說了劉鳳芝的家庭住址,約莫兩小時後傳來消息,說家裏根本沒人。
這麽短的時間,劉鳳芝還能舉家逃走不成?
幸虧她跟夏明宇戀愛時間足夠長,所以他的身份證號碼早熟記於心,告訴警務人員後,剩下便簡單多了。
稍微晚些,陸夜白便給奶奶打了電話,告訴她明天公司有活動,要很早過去,所以她今晚睡程子珊家,省的明天還得大清早起來折騰。
以前她在程子姍家住過,或許是她這些年來循規蹈矩,所以奶奶放心的很,隻是告訴她不許把自己累著。
這些話說完,心情挺悵然的,隻不過,陸夜白沒時間多愁善感,現在最重要的是借錢。
她說過,晚上要把錢還給孫姐。
通訊錄翻了一圈,生活中的朋友大概也隻有程子姍一個了,雖然難以啟齒,她還是說了。
電話打通,陸夜白情緒低落。
得知要借錢,程子姍好一通“慰問”。
想想也是瞞不住的,所以她說了,多少有些抱怨的成分在。
對麵。
程子姍深吸口氣,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嚴重麽?”
“反正縫針了,王倩脾氣不小,還有她男朋友,都不肯善罷甘休,現在已經立案了,具體要怎麽處理,還是等找到劉鳳芝再說。”
“劉姨人呢?”她視線往門口看,生怕有人在偷聽。
陸夜白沒想太多,便說了,“人去樓還在。”
“是逃了的意思?”
“嗯。”陸夜白站在空曠處,感覺夜風有些涼,跺跺腳,“反正沒找到人,連夏明宇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不過,我已經把夏明宇的身份證號碼給報了上去,躲得了一時,總不能躲過一世吧。”
募地,程子姍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你怎麽能這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