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都說不出口啊,所以席顯直接習慣性回了句,“我用嘴放了個屁而已。”
陸夜白目瞪口呆,“......”
這樣的男人,能不能被關到精神病院?
說完,席顯也感覺難為情,而他避免尷尬的方式,是直接遛了。
陸夜白沒想到他走的這麽快,一個轉彎,就不見人影了,如此一來,她要怎麽去找劉鳳芝呢?
幸好有人經過,好心的帶路過去。
見到劉鳳芝之前,陸夜白在心裏好一番抱怨席顯。
怪不得他找不到女朋友,行徑太古怪了!
某間審訊室。
席顯喝了杯茶水,一直在努力工作的小徒弟見師父大駕光臨,忽然不知道怎麽問了。
“繼續啊!”
“師父,您能不能先出去啊!”小徒弟苦哈哈的祈求著。
要知道,師父在的時候,他們就沒有不挨罵的,要是私底下也就算了,這還有外麵兒的人呢啊,被傳出去,豈不是丟人的很!
席顯一個怒瞪,小徒弟瞬間蔫兒了,“姓名,年齡,籍貫,先居住地址!”
劈裏啪啦說完後,就聽剛被抓來,還沒醒酒的男人笑了,“同誌,這些我不都說完了麽。”
小徒弟,“......”
陸夜白不僅見到了劉鳳芝,還有她的左膀右臂,三個坐在一起,氣勢倒是不弱。
但是她也沒落下風,靠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屬下一般,“有什麽話就快說吧,以後就省的再見麵了!”
“白白......”
“請稱呼我陸女士。”不鹹不淡的打斷他,陸夜白輕飄飄道。
呶呶嘴,心裏挺不舒服的,但是還有事兒要求她,所以隻能把姿態放低,“昨天電話裏警官應該已經說了,現在我們願意負責,隻希望對方別再追究,住院費還有後期治療的費用,我都一力承擔。”
說到最後四個字,夏明宇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