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想到萌寶的哭泣,心揪痛的厲害,“其實陪伴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非常重要,一次兩次罷了,忽略他的次數多了,會給小孩子造成無法磨滅的傷痕的,他非常在乎你,今天也是他想你了,所以讓我把他帶過來。”
“我知道,但是今天還是得麻煩你。”嚴少洐有所鬆動,然而情況不允許。
有嚴少鈞在,睡不著的又何止他一人。
“......”
咬唇不語。
思緒沉浸的瞬間,陸夜白想把白天的事情說給他聽,但是嚴肅遮掩的厲害,她又擔心貿然說出來,會傷害到小娃兒。
小孩子的心思太脆弱,她不舍得他委屈了。
將萌寶哄睡著,陸夜白是準備離開的,結果她剛碰到門的把手,便隱約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很微弱,甚至可以說是幾不可查的。
陸夜白倏然回頭,再到床邊,就見他瞪著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像是受了什麽驚嚇,“小白,我好像又做噩夢了。”
聞言,一把將嚴肅抱住,陸夜白連洗漱都顧不上了,穿著衣服躺在他旁邊,“乖,小白不走了,小白在這裏守著你,不管什麽時候,你隻要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小白。”
倏然,萌寶雙眸有暖意綻放開來。
“真的麽?”
“嗯。”
陸夜白沒走,跟奶奶打了招呼,便哄著他入睡。
哄著哄著,自己也睡著了。
嚴少洐回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擔心自己的酒氣會讓嚴肅聞到,便先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推開主臥的門,卻不料**竟然還睡著一個陸夜白。
**的人兒唇畔帶笑,長長的睫顫動著,如飛舞的蝴蝶,還有緋色的唇,比精心塗抹的還要嬌嫩欲滴。
白天見她如精靈,晚上則是磨人的小妖精。
她將嚴肅護在懷中,是標準的保護姿態,嚴少洐將她耳邊的發絲攏起來,忽而信念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