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顯深吸了兩口氣,最近鍛煉的時間少,跑來跑去讓他感覺到累了,“我來之前,還有一個年輕人險些摔下去,幸好一把抓住走廊的扶手,才免於禍難。”
看樣子,是有人誠心做的。
嚴少洐眼皮突突的,眸色瞬間變得暗沉,一句簡短的話吐露出來,“查,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知道了。”席顯喘了兩口氣,“大寶兒現在怎麽樣了?”
“搶救完了,就等著清醒。”
一聽,終於舒坦了些,席顯在樓道裏看到鮮血的時候,有種想殺人的衝動,幸好都是相安無事的,“好好照顧咱大乖子,等我查到了,立刻去看他。”
其實席顯想現在衝過去,隻是查到凶手更顯得迫不及待。
言簡意賅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哥幾個從小看著大寶兒長大,自然不會旁觀,便道,他們都要摻和一下。
此刻,他們全然以為是杜靜琳的主意,即便大寶兒跟老黑沒關係,杜靜琳母子還是把大寶兒視為眼中釘很多年。
然而,往日恩怨,跟一個娃娃有什麽幹係呢!
也正是因此,杜靜琳在他們心中抵不過蘇鴛的一根頭發絲。
若是蘇鴛手段能狠辣些,嚴少鈞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雖然嫉恨小三兒,但是對嚴少洐,蘇鴛一直都是留情的,隻是不知道最後是不是白好心了。
結果,讓他們始料未及。
出手的不是杜靜琳,而是一個鄉野村婦——劉鳳芝!
得知她跟陸夜白的恩怨,大家表示,這女人瘋起來果然是不容小覷的,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足足十個小時,嚴肅才悠悠轉醒。
失血過多,他顯得異常憔悴,往日紅潤的麵龐,此刻慘白慘白的,就連說話,都非常有氣無力。
見此,陸夜白偷偷紅了眼眶。
她想跟他近一點兒,再摸摸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