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奶奶尋了個時間問陸夜白關於嚴肅生母的事情。
陸夜白何嚐不知道奶奶的顧慮,心中有憐愛的成分,言簡意賅的安撫了句,“已經死了,在嚴肅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所以嚴少洐一直很希望我能留下來。”
“......”這樣啊!
多少,是可惜的。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考慮,也踏實了,隻要嚴少洐不在意,他們結婚也是好的。
倒是陸夜白,一直惦記著另外一件事。
在微信上追問席顯,沒有回應,不知怎地,她總感覺席顯在逃避自己,難道是凶手查出來,他卻不肯告訴自己?
是嚴少洐授意的麽?
除了這個可能性,她再想不到別的了。
晚飯點兒,恰好嚴少洐公司有事耽擱,沒回來,所以陸夜白給席顯打了電話。
然而......
席顯感覺電話是個燙手山芋,歎息之後,按了靜音。
對麵兒坐著嚴少洐,他苦哈哈道,“老黑啊,這事兒你不準備跟小白說?”
跟嚴肅待久了,不自覺也這麽稱呼起了陸夜白。
嚴少洐眸色暗沉,定定的望著前方,“跟她說豈不是徒增困擾?”
若是陸夜白知道傷人的是劉鳳芝,肯定會懊惱的,還記得她渾身是血的樣子,像是丟了魂兒,也幸得最後大寶兒沒事兒,嚴少洐相信,大寶兒倘若有個三長兩短,她會瘋的。
“聽老黑的,這事兒就先拖著吧。”唐惟也幫襯了句。
到現在,他依舊感慨,陸夜白的傷情,按道理說已經不能走路了,但是她一直撐到大寶兒手術結束才癱下去。
能做到這種地步,恐怕也隻有生母了吧。
所以,他支持嚴少洐跟陸夜白結婚,自然,他希望老黑是認真的。
“我就不接了!”席顯最不喜歡拒絕人了。
“嗯。”嚴少洐捏捏眉心,最近被杜靜琳搞得焦頭爛額,今天好不容易騰出時間,“劉鳳芝在醫院裏住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