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汙穢之言當成笑話,在劉鳳芝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陸夜白輕飄飄了句,“真是有人替天行道啊,怎麽沒扔點兒死人頭,把你嚇死。”
死人頭......
這個,更凶殘了。
嚴肅年紀小,想想都覺得......刺激!
是傷害他們的人啊,若是言語上的攻擊都沒有,豈不是任人欺負了。
他不要!
至於嚴少洐,忽然喜歡此刻神采飛揚的陸夜白。
人啊,有時候還是有些棱角的好,若是都被磨平了,就沒意思了。
“我還狠毒啊?”陸夜白嗤笑,微微眯著眸子,“跟你比起來差遠了,往我家樓梯潑的是什麽東西啊,挺滑的。”
“哼,我才不告訴你。”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沒死,下次你再耍這種手段,我也會變本加厲的還給你。”
陸夜白陰測測的聲音足夠凶狠,聽得劉鳳芝一陣不寒而栗,似乎預料到自己以後還會看到更恐怖的東西,嚇得渾身一個哆嗦,畫麵浮現出來,更是想哭,直接怒吼著,“怎麽沒摔死你,我特意在網上查了,還以為能萬無一失的,結果連小雜種都沒摔死,老天爺是沒長眼睛麽!”
小雜種......
這樣的詞匯說一個稚嫩的小孩子,枉為人!
“老天爺就是長了眼睛,才讓我們大難不死的,劉鳳芝你記住,夜路走多了,鬼也會纏上你的。”
“你在哪兒?應該是還矯情的不肯出院吧。”
“醫院可是陰氣最重的地方啊,你晚上去廁所的時候,可別開燈啊,說不定馬桶上,就有個人頭啊,還有床下,你也別看,背靠背真溫暖,不知道你看過沒,他們在太平間太冷了,需要你啊。”
“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聲音一會兒弱,一會兒強的。”陸夜白故意疑神疑鬼似得,跟將鬼故事差不多,旋即聲音猛地一揚,“你聽,腳步聲,他們都來找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