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洐嗤之以鼻的說著這些,出軌這種事,不是經曆過,根本不懂各種滋味,他還記得嚴少鈞出現在家裏的時候,他原本雍容高貴的母親,成了什麽樣子。
跟杜靜琳相比,她就像是一個瘋子。
真的瘋子。
陸夜白知道孕育生命有多辛苦,身體出了問題,又不是她願意的,所以......
什麽樣的父親啊!
他何止虧欠了自己的妻子,忠貞都做不到,枉為人。
“嚴少鈞出現之後,我是看不慣的,率著一眾玩的來的,也就是你經常看到的,暗地裏整了他幾次。”
嚴少洐不是容不得人,而是杜靜琳一而再挑釁,既然她不想相安無事,就折騰吧,反正失去了嚴家這棵大樹,他還有蘇家這一座山,即便是小土包,他也喜歡。
奈何,他母親始終糾結著,不允許他將這一切讓給杜靜琳母子。
一來二去,恩怨自然多。
“後來,有了大寶兒,我出差的時候,是不會帶他的,將他托福給我母親,結果,被嚴少鈞尋到了可乘之機。”
“他把大寶兒抱走,關到了地下室,裏麵連個亮光都沒有,大寶兒才將將四歲,哭嚎著讓他出去,但是地下室偏僻,他哭了近一夜,我母親都沒找到。”
“有想過是嚴少鈞做的,但是沒證據,再加上有杜靜琳撐腰,我父親又偏愛他們母子,隻覺得是我母親無理取鬧。”
這話說完,嚴少洐輕笑了出來。
陸夜白能聽出,是有失望在裏麵的。
或許這個年紀不會,但早些,嚴少洐一定很愛這個父親,在每個孩子心中,父親永遠是如大山一樣的存在。
“所以,大寶兒後來見到他,就會害怕?”
“嗯,他怕被帶走。”
想想也是,若她受到這種驚嚇,恐怕也會恐懼這個人。
“他真是沒心的,能對一個小孩子出手,太齷齪了。”陸夜白光是想,都心疼大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