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她們都陪在這兒,甚至連嚴少洐都把工作搬回了家裏,偶爾看到金秘書出入,帶著別具一格的笑容,尊稱她一句,“老板娘。”
第一次,陸夜白險些把粥噴出來。
怎麽有種她老了的感覺。
第二次,陸夜白佯裝鎮定,然後再假裝沒聽見。
哎,折煞了。
第三次,是在嚴少洐麵前,他看著她怎麽回應,陸夜白直接問了句,“你想要我怎麽說?”
嚴少洐笑了出來,心情是愉悅的,“告訴他,以後給老板少分配點兒工作,老板的時間,還要用來陪老板娘呢。”
陸夜白,“......”你陪我了?你確定每天往辦公室一紮,就是陪我了?
金秘書,“......”老板啊,你再不回公司,我就要累屁了,在這漫長的五天時間裏,你是陪了老婆,然而我老婆,整天讓我睡客廳啊。
求同情之。
轉眼,就到了陸夜白複查的日子。
恢複的不錯,醫生將固定物拆了下去,她現在基本上是能走路的,畢竟傷的不深,所以在嚴少洐的攙扶下,她還走了一段路程。
能踩地的感覺,美好的不要不要的。
再三謝過,才從醫院離開。
唯一不完美的,便是他們一出去,就看到了來產檢的程子姍。
估計已經有五個月了,鼓起的腹部像是個小鍋,她視線輕輕一瞥,準備自顧自的離開。
奈何,程子姍並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竟是不顧自己的身子,小跑著拉上陸夜白的衣服,“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都已經不準備跟你糾纏了,但是你不依不饒著啊,我知道你恨我去醫院嘲諷你,但是,我問心無愧,若是我受了傷,你也會幸災樂禍的。”
這麽揣度人,陸夜白還是第一次看。
想將她甩開,總是顧及的,傷及無辜,不是她想要的,“我一點兒都不在意你來看我的笑話,畢竟,我跟你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