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這場鬧劇發生後齊木和李夏又恢複到了開學狀態,一起吃飯偶爾壓馬路。
李夏並沒有把事情告訴江淮舟,其他人更不可能說,他們巴不得李夏將這件事忘了,怎麽可能主動報告。
會議室。
開完會,大家陸續離開會議室,江淮舟走到李夏身邊食指輕扣桌麵,李夏立馬明白對方的意思,她放慢動作假裝收拾材料,對方也很默契地在櫃子前假裝翻找東西。
隨著人群離去,江淮舟關上櫃門說:“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訴衷腸或者打小報告。”
李夏坐在原來的位置:“有人和你說什麽了嗎?”
江淮舟:“沒有,所以我才問你。”
李夏:“那你怎麽知道?”
江淮舟將櫃子門打開又關上,發現這個門好像關不緊,他從櫃子頂上拿下工具盒開始擰螺絲維修。
他說:“我猜的。”
對於江淮舟讓肖恩代理部門事宜以及讓她打下手這個決定,李夏總覺得哪裏不對。像江淮舟這樣穩妥的人怎麽就找了個最不靠譜的肖恩來代替,現在李夏想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李夏:“我想不明白,淮舟學長這麽做是為什麽?”
擰螺絲的動作頓了頓,他說:“你很勇敢但卻過於善良,過於隱忍。肖恩這個人小肚雞腸,你一味地忍讓對方隻會覺得你好欺負,那倒不如直接撕破臉來得痛快。”
確實是這樣,自KTV聚會那次,肖恩就老是暗搓搓地給李夏使絆子,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李夏選擇無視。
香山事件後肖恩就再也沒在李夏背後搞小動作,不僅如此,部門的人好像都有些怕她,除了葉潔。
李夏:“謝謝你,淮舟學長。”
江淮舟把櫃門關上,從側麵檢查了一番確認嚴絲合縫後又開始搗鼓另一側門。
他說:“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和我說,一個星期了你還沒開口,所以隻好我主動問咯。我以前和你一樣,總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後來發現對方隻會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