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裏,兩人從淩晨兩點一直待到天蒙蒙亮。
齊木很少喝醉,即使在各種場合,即使各種酒混著喝,他總是能把握住度差不多就停,但今天他是真的喝醉了,是那種身體上的麻痹,但思路卻愈發清晰。
李偉醉醺醺地靠在他肩上,齊木眼神失焦放空著,周圍是被捏得奇形怪狀的易拉罐,理智被酒精一點一點吞噬,李夏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齊木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自己別瘋,他就坐在那裏,坐了好久好久,久到黑夜被光完全照亮,久到清潔阿姨掃去易拉罐,久到理智被吞噬。
原來他是這麽的喜歡李夏,平時的隱忍壓抑通通被淹沒後他真的瘋了。
他把李偉從肩上晃醒焦急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頭疼欲裂的李偉還沒來得及反應齊木早已起身離去,沒走兩步對方又退了回來,就在李偉以為齊木良心發現時,齊木掏出口袋的鑰匙像丟垃圾一樣丟給李偉說:“車幫我叫個代價開回去。”
李偉朝齊木慌忙離去的背影說道:“不是,你這是去哪啊?又瘋啦?”
“可能吧。”聲音漸行漸遠。
的士上。
齊木給李夏打電話,沒人接就一直打直到對方接通。
下車後,齊木站在女生宿舍樓下,還在不斷的撥打著李夏的電話。
還在睡夢中的李夏被連綿不絕的振動聲吵醒,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眯眼看屏幕,手機的亮光有些晃眼齊木兩個字格外刺眼。
北京時間6點03分,這個點齊木打電話是要幹嘛?李夏不解。
她接通語氣軟綿綿的說:“喂~齊木。”
李夏沒接他電話前齊木就像一隻慌不擇路的小羊,找不到方向隻知道自己很想很想李夏,那種想念很焦躁很急促,好像慢一秒都不行。
聽到李夏的聲音後齊木那股子瘋勁才得以緩和,但絲毫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