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一直很奇怪,為什麽劉梓昕人在國外,卻會對他的事了如指掌,齊景年雖然站她那邊,但按他那事業狂的性格,不可能會幫劉梓昕做這麽無聊的事情。
放眼望去,齊劉兩家就沒人會幫劉梓昕,人最會的就是站隊,劉梓昕固然有身份,但齊木才是齊家最後的主人,沒人會傻到得罪他。
酒會那次碰到楊安,對方無厘頭的搭話,再加上李夏在sun公司上班,一切的一切都讓齊木不經懷疑,楊安就是那個“監控”。
對方還是沒說話。
齊木:“劉梓昕給了你什麽好處?她是不是說等和我結婚後分你一塊蛋糕?還是說你喜歡她啊?”
楊安和齊木不同,齊木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有種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既視感,而楊安就是座冰山,表麵上看著冷,實際更冷,你看到的他隻是冰山一角。
齊木小弧度的扭了扭脖子,微微偏頭說:“可惜,我不會娶她,要不我們兩做筆生意,怎麽樣?”
楊安:“說說看。”
齊木的嘴角勾了一下,他說:“把齊景年拉下台,他想搞的那個化妝品牌我不碰,你要是還不放心......”
他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和你簽份合同,隻要我觸碰到化妝品這塊,你什麽都不用幹就可以拿三分利潤,如何?”
楊安心動了,這幾年齊景年就像土匪,在房地產行業做龍頭老大還不夠,還瘋狂搜刮其他行業,之前sun公司一直處於雷打不動的位置,這些年讓齊景年搞得也有些下滑。
怎麽可能不下滑,齊景年在商場上最會的就是熬,怎麽一個熬法呢,就是打價格戰,用公司賺錢的行業去扶持虧本的行業,就是要把對手公司熬死,等對方熬死後再開始盈利模式。
楊安當然有信心不被對方熬死,但即使不被對方熬死,公司收益也會下滑,做生意無非就是一個“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