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手動將對方張大的嘴巴合上,然後摸摸對方的頭說:“沒事,一會就好,你門牙好著呢。”
李夏再次委屈巴巴道:“都怪你......”
齊木:“不講道理,你咬的我,還怪我。”
齊木感覺到肩膀傳來的痛意,那種稍微一動,就有一種傷口被扯開的疼,這對於齊木來說也不是很疼,還能忍。
車子駛進樓底停下,李夏下車,她揉了揉眼睛才發現齊木說的家,原來是之前她和齊木租的房子,她還沉浸在回憶中,突然被人馱起,就像一包沙袋一樣被齊木扛起。
李夏的兩隻手在齊木後背來回撲騰,罵罵咧咧道:“你這屬於綁架,是要吃牢飯的。”
齊木按下電梯,把肩膀上的人顛了顛:“好啊,限製人身自由加綁架...小爺倒要看看會被關幾年。”
李夏還在大喊大叫中,齊木肩膀處的傷口被對方摩得生疼,他咬著牙唏噓一聲,然後拍了拍李夏的屁股。
他說:“別亂動,我要是沒猜錯,小爺肩膀應該是被你咬出血了,真的很疼。”
聽完,李夏才安靜下來,聲音也不自覺的壓低,她說:“那你放我下來。”
齊木不說話,李夏又說:“那你能不能公主抱啊,這樣馱著我難受。”
齊木陰陽怪氣道:“現在知道難受啦?剛剛不是挺能的嗎,江淮舟是不是沒抗過你啊,我可不是他,他心疼你,我可不心疼。”
李夏無語,齊木就是這樣小心眼,且愛吃醋。
齊木單手開門,然後將門一腳關上,直接扛著李夏走到房間,接著將人往**一丟。
他站在床尾,像看獵物一樣看著李夏,脫下西裝外套丟地上,一把扯下領帶,然後開始解襯衫扣。
齊木一邊解著襯衫扣一邊俯身靠近李夏,李夏兩手反撐在**,一腳屈膝,一腳抵在齊木胸膛上,冰涼的腳底落在齊木火熱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