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問自己過得好嗎,好像不好也不壞,那許年月是不是也不好不壞呢?他思考著,許年月那麽灑脫的人,不應該過得灑脫才對嗎?
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許年月了,自從齊景年下位後,就再也沒人逼著他結婚生子,他也不需要為了誰去扮演什麽角色,也失去了見到許年月的機會。
以前或許還可以帶著私心邀請對方參加家宴,亦或是打著酒會的名義見對方一麵,現在這些理由都沒有了。
李夏說:“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找對方談談比較好,你們兩個都不懂對方想要什麽,就盲目的認為這就是為對方好,真的好的話至少要有一個人開心吧,可她不開心你也不開心。”
李夏的話,一語點醒夢中人,齊明這才知道,許年月也過得不好。
車子駛回齊家的一路,齊明都在想李夏的話。
李夏坐在副駕駛上眯著眼,昏昏欲睡。
齊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向李夏,他說:“你怎麽說起別人的事頭頭是道,一到自己的事就開始迷糊呢?”
李夏依舊閉著眼睛,她含糊不清的回答:“什麽?”
齊木:“今天上午...楊姐當著你的麵給你難堪,為什麽不和我說?”
李夏艱難的睜開眼睛問:“你怎麽知道。”
齊木點了點頭,有些不爽,對方聽到這句話不是解釋,或倒苦水,而是問他怎麽知道,字裏行間都透露著不想讓齊木知道。
齊木說:“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這個比較重要。”
李夏開始心虛:“我自己可以處理的,你每天都那麽多事,我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情耽誤你時間。”
齊木把車停在路邊,打好雙閃,一手摸著手刹,一手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確定情緒不會太大後,他看向李夏。
他說:“夏夏,我很在意你,因為很在意所以你的一切小情緒我都能看到,我既然能看到就不可能不管不顧,你不說我也是會自己去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