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劉梓昕還是無法氣到她倆,所以也不再打算繼續再聊,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什麽端莊淑女的形象統統都被拋之腦後。
眼神不善的看了在座的人,然後踩著小高跟離去,李夏和許年月聽著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兩人默契回頭對視一眼,伸手擊掌。
李夏:“兩男人招的蜂引的蝶,到頭來卻是惡心我們女生,這叫什麽道理?”
許年月附和道:“我學的這些本事,沒用在賺錢上卻用在了女同胞身上,想想就好笑。”
說著說著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的對象,兄弟情在這種情況下就顯得格外脆弱,兩人都在想著該如何撇清自己,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齊木在椅子上坐正,義正言辭的批評齊明道:“哥,我公平公正的說一句,這事就怨你,你小時候就不應該喜歡劉梓昕,要不是以為你喜歡她慣著她,她也許就不會這麽不講道理。”
說完還不忘回頭看李夏說:“我從來就沒喜歡過劉梓昕。”
人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齊木這是自己飛了還不忘回頭把齊明翅膀給折了。
齊明的心瞬間寒了,本來還怕自己說的話太過,聽到齊木的話才知道他要說的根本不算什麽。
他說:“弟弟,怪隻怪這些年你在國外太縱容她了,聽劉梓昕說你們之前親密得很,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像話嗎?”
齊木遲鈍了幾秒,朝齊明豎起大拇指,驚呼:“漂亮!”
齊木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生生把茶喝出了陳年老酒的架勢。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那謙遜有禮的哥哥,說不出什麽反擊的話,沒想到啊沒想到,對方說的話比他說的還要氣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齊木:“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劉梓昕喜歡的是你,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齊明:“你不喜歡人家還和人家在國外待了幾年,這不太好吧?李夏不會生氣嗎?我是喜歡過她,但我可沒做過任何逾越的事,你不喜歡人家又牽手又住一起,你自己想想,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