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大廈頂層總統套間。
窗外燈紅酒綠,屋內聲色犬馬。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兩個身影交纏在一起。
激烈的情事落下帷幕,蘇玥無力地趴在男人健碩的胸前。
“為什麽選我?”男人的聲音,帶著事後饜足的慵懶。
蘇玥微微睜開眼,眼神有些迷離,陷入回憶。
今晚蘇玥撞見男友唐北,跟他的發小上演活春宮。
本來就是聯姻,感情幾乎沒有,蘇玥當場提了分手。
唐北說,分手可以,在場男人裏挑一個走,他們就算扯平。
這上趕著伸頭戴綠帽的騷操作,讓蘇玥愣了兩秒,隨即她明白過來。
唐北根本就不想分手,這麽說無非就是難為蘇玥,讓她知難而退。
在場的人,不是跟唐北關係好,就是仰仗唐家過活,誰敢在唐北頭上種草?
除了薑堰南。
港城薑家老爺子的老來子,出了名的混不吝。
當初老爺子腦溢血,坐了半年的輪椅,下麵的人要造反,薑堰南當場卸了人一條胳膊。
惹上薑堰南,不算明智,但他是最好的選擇。
三年前,兩人有過一次露水情緣,一回生,二回熟。
“有句話說得好,”蘇玥的思緒回到當下,“餃子要吃燙燙的,男人要睡壯壯的。”
說完,順手摸了一把男人的腹肌。
嘶,這手感,絕。
男人嗤笑,“蘇博士是三年前睡過我,對我念念不忘?”
蘇玥剛想說什麽,卻被男人的話懟回去,“還是說,睡男朋友的表弟,報複起來更爽?”
這話簡直就是在蘇玥的逆鱗上反彈琵琶,她蹭地坐起身,“更正一下,是前男友。”
蘇玥丟下這句,扯過被單蓋住關鍵部位,下了床。
被單全被她撤走,男人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他全然無所謂,兩條大長腿抻開,大喇喇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