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蕭回到手術室外的時候,正好看到蘇玥走了出來。
她趕緊湊上前去,薑堰南也站起身來,薑蕭明顯感覺到薑堰南的身體晃了晃。
薑蕭上前扶住薑堰南,蘇玥也走過去扶住薑堰南的另一隻胳膊,薑堰南反手抓住了蘇玥的手,聲音鎮定中卻隱隱有些發顫,“我爸怎麽樣?”
蘇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失魂落魄的薑堰南,她握著薑堰南的手,對方的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她淡定地說:“薑先生的情況非常危急,我已經給他做了手術,但後續情況怎麽樣我們還要觀察,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說,百分之百的治愈。但如果今晚他能夠安全度過的話,情況應該會好轉的。他現在轉到了重症監護室,你們如果想去看的話,可以看一看。”
蘇玥看到薑堰南明顯鬆了一口氣。但臉色並沒有變好。
他聲音疲憊沙啞,“好的,謝謝你。”
蘇玥點點頭,用眼神跟薑蕭打了個招呼之後,轉身去換衣服了。
等她換完衣服來到重症監護室外,便看到薑堰南正隔著玻璃向裏看他的父親。
薑堰南的兩隻手輕放在玻璃上,額頭也輕輕抵著玻璃。
看上去失魂落魄的,眼睛中也沒有了光。
蘇玥看了一眼手中的保溫杯,然後走到薑堰南跟前說:“喝點兒水吧。”
薑堰南沒有看她,也沒接過水杯,而是聲音沙啞地說:“我抓了趙誌,那個女人求到了我爸那兒,還把我爸帶到了我關趙誌的地方。”
薑堰南咽了下喉嚨,聲音更沙啞了一些,輕輕搖頭,“我不該跟他頂嘴。”
雖然他說得有些亂,但蘇玥還是聽明白了,薑堰南大概是為他出頭才抓的趙誌。
而趙誌當時是為了薑真才抓蘇玥,所以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於是放輕了聲音說:“我真的沒有打薑真,薑真當時在欺負林巧。我隻是想帶林巧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