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南差點兒摔一跤的樣子,怎麽弄的好像是蘇玥要把他拉倒了似的。
薑堰南無奈地笑笑,老實說:“坐時間太長,腿麻了。”
說著他靠在玄關的壁櫥上,緩了一會兒。
蘇玥看他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忍,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來了為什麽不進來?在外麵坐著幹什麽?”
薑堰南就這麽一直看著她沒說話。
蘇玥見他不說話,抬眼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耳朵尖兒都凍紅了。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冰涼冰涼的。
她想收回手的時候,薑堰南的手快速地附在了她的手上。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旁邊。
他的臉很冰,手也很涼。
蘇玥的心尖突然疼了一下,她想縮回手,去給他拿杯熱水,可薑堰南以為她不讓自己碰,又緊緊地抓住了蘇玥。
蘇玥找借口,說:“太涼了。”
薑堰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已經凍透了。於是戀戀不舍地鬆開了蘇玥的手,下一秒又抓過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用大衣緊緊裹住。手隔著大衣摁著蘇玥的手。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許久,薑堰南才啞著聲音開口,“對不起。你說得對,無論是誰。都不應該這樣去傷害別人。”
蘇玥知道他說的是薑馭齊對她做的那些事。
“所以你就報警了?”
薑堰南點點頭說:“所有的證據隻能證明路晴是因為誤服了毒藥,導致自己心髒病發。沒有辦法證明小齊做了什麽,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給你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蘇玥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但下一秒她又聽見薑堰南說:“而且實話實說,他是我弟弟,我也不舍得讓他受苦。”
蘇玥快速地收回手,硬邦邦的說:“我知道了,謝謝你做的一切,幫我澄清了所有的事情。你可以在這兒坐一會兒,暖和一會兒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