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是挑事,蘇玥也料到了。
李燕敏的父親李江瞥了她一眼,語氣聽上去嚴肅,但話說得不輕不重,“你一個姑娘家,說話還是注意點。”
李燕敏笑著捂嘴,“不好意思,我們當醫生,看人就是各種器官,不太在意這些細節。”
宋櫻子不混醫療圈,所以也不慣著李燕敏,“你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你自己沒素質就說你自己,別扯別的醫生。”
說著她摟住蘇玥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說:“我們家玥玥就不這樣,說話斯文有禮,不像有個人上來就說下三路的事。”
“你——”李燕敏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想發作,但可能也顧忌著有林嶽在,你了半天也沒說什麽。
蘇玥看她一副想幹掉宋櫻子,又說不過的樣子,想笑。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角的笑意倒是很濃。
李燕敏本來就憋著氣,那天雖然說是薑堰南難為她,但說到底,她還是覺得薑堰南其實在給蘇玥出氣。
她幹不過薑堰南,這口氣又咽不下,自然是要找蘇玥的晦氣。
“不過蘇玥,你男朋友要是治不好,你也別難過,我認識男科的專家,再不行,讓我爸幫你聯係聯係其他醫院的人,總會有辦法。”
李燕敏是鐵了心要拿這個說事。
一桌子人,被她一說,目光也就齊刷刷地落在蘇玥身上。
蘇玥淡淡地看著李燕敏,托了一下眼鏡,不緊不慢地說:“我跟唐北已經分手好久了。李醫生的消息未免有些滯後。既然都分手了,他那方麵好不好,跟我也沒關係。”
李燕敏嗤笑一聲,“是嗎?也對,你撞見他偷人,當場就撅了他的子孫根,都鬧成這樣了,你們也好不下去了。”
這話一出,蘇玥明顯感覺到林嶽的目光帶著打量。
不管她和唐北之間是什麽彎彎繞繞,當著男性合夥人的麵,說她撅了自己前任的把兒,多少還有點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