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南沒回答她的話,“家裏有藥嗎?”他表情有點嚴肅。
蘇玥也沒再繼續開玩笑,乖乖地告訴他藥在哪兒。
薑堰南去拿了藥,又倒了溫水,回到沙發邊,蘇玥伸手拿藥,薑堰南繞開她的手,直接喂到她嘴裏,又給她喂了水。
“快三十的人,還這麽作。”薑堰南將人又抱在懷裏,輕輕揉著她的肚子,“不能吃辣就別吃。”
蘇玥噘噘嘴,“不用你提醒我快三十這件事,好嗎?”
薑堰南好笑,“就這麽在乎年齡?”
“哪個女人不在乎?”
“嗯,那你一直不肯跟我交往,是嫌我小?”薑堰南不等她回答,又說,“四歲而已,沒小多少。”
蘇玥沒吭聲。
薑堰南看了她一眼,下巴又蹭了蹭她的頭頂,“什麽時候開始不能吃辣了?”
什麽時候呢?
蘇玥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自從孫靜出車禍之後,她的人生就陷入一團亂麻。
有一次,她太煩了,就去吃了一次紅娃。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最是人間煙火色,且以美食慰風塵。
當時吃的有多過癮,在醫院待的就有多久。
從那以後,蘇玥就再也不敢吃辣了。
“有三年了吧。”蘇玥說。
“剛才為什麽不告訴我?”
蘇玥頓了一下,為什麽不說呢?本來她今天挺煩的。
遇到唐北,還被一直敬重的師哥表白,可見到薑堰南之後,那種煩悶,在兩人鬥嘴的過程中,就慢慢消散了。
直到他帶來了毛血旺,她大概就有點飄了,想吃的欲望一下子就升騰起來了。
“沒什麽要說的。我也想吃了。你也不用自責。”蘇玥說。
薑堰南沒說話,好半天後,蘇玥的胃裏好受一點,沒那麽火燒火燎了,才聽到薑堰南說:“我也不是自責,就是你這樣,我還怎麽欺負你?”
這個欺負,自然是指的,在**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