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個字明明都聽懂了,但湊在一塊,蘇玥就不明白了。
她怔愣的片刻,好笑地問:“薑總花名在外,要什麽女人沒有?誰睡你,你都要睡回去?”“薑總,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薑堰南淺笑一聲,手開始不安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頸上,不接她的話茬,“你試試?”
男人尾音上揚,帶著蠱惑,蘇玥有一瞬間的猶豫,下一秒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理智瞬間崩塌。
說一晚就一晚,薑堰南折騰到天都蒙蒙亮才罷休。
蘇玥渾身都跟散了架一樣,最後都是薑堰南抱著她去洗的澡。
回到**,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男人躺在她身邊,將她勾進懷裏。
蘇玥是小骨架,小小的一隻,薑堰南早年打冰球,健碩高大。
女人在他在懷裏,就像隻小貓。
他用鼻尖蹭了下蘇玥的耳朵,她受不了癢,以為他又要鬧,縮了縮身子,聲音嘶啞帶著鼻音,“不來了。”
隨即聽到男人輕笑一聲,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摟著她,什麽也沒做。
兩人就這麽睡了不知道多久,蘇玥就被一陣瘋狂的砸門聲吵醒。
老舊小區的隔音一般,唐北狂躁的聲音清晰傳來,“蘇玥!開門!”
蘇玥懵了兩秒,猛地起身。
周圍鄰居都是孫靜以前的同事,她出車禍之前,在醫院裏很有威望。
蘇玥不想擾了別人清淨,又落人口實。
“你趕緊躲起來。”蘇玥推了一把薑堰南,小聲說。
薑堰南眯著眼,帶著初醒的懵懂,“什麽?”
“唐北找上來了。你快躲起來。”蘇玥邊說邊去找衣服。
等她穿好衣服,卻見男人老神在在地靠在床頭,絲毫不動。
“薑總,麻煩快點。”蘇玥壓抑著脾氣,好聲好氣地說。
“我為什麽要躲?我這麽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