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婆,既然兒子在跟這種大人物來往,那我們要不要出去打個招呼?”
“還是算了吧,他這個級別的隻有在年底開大會的時候我才能見上一麵,平常是不會見我們這種小科員的,他竟然跟兒子單獨談,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王淑君歎了一口氣。
隨後兩人又坐回了車裏。
王淑君心情有些複雜。
“老公,我忽然感覺兒子會離我們越來越遠。”
“這有什麽?離得再遠,我也是他老子,你就不要瞎操心了,難道一輩子把他綁在身邊就好嗎?你看他現在多厲害,都能跟市長秘書談生意了。”
陳保國心裏很高興。
看來在酒局上還是說得保守了,兒子現在的本事可是大得很。
“不過,邱秘書這人還是挺正派的,怎麽會跟兒子在這種地方談生意,烏煙瘴氣的,害我差點誤會。”
“你這就不懂了吧,那別人為了保密啊,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越吵鬧的地方越安靜。”
“這是什麽歪理?算了,兒子也沒有學壞就好,我們也快點回去吧,副鎮長讓我今晚連夜寫兩份發言材料。”
“兩份?老婆,你們這個副鎮長是不是一直都對你有意見?一晚上寫兩份,這不是難為人嗎?我記得上次中秋節也是他讓你一個人加班是吧?”
“那有什麽辦法?年初他第一天來報到,我剛好就發高燒住院了,結果他還以為我是故意不來捧他場,後麵我怎麽解釋也沒用了。”
“哪有這樣子的,算了,老婆,咱不受這個鳥氣,反正現在兒子能賺錢,不在乎每個月賺那幾百塊,把命都給他算了。”
陳保國做事就突出一個自由隨性。
“那當然不行,我聽別人說互聯網的生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幾年不是說什麽互聯網泡沫嗎?
我告訴你啊,咱們也沒到退休的年紀,你千萬不要整天想著偷懶,不要給兒子造成這麽大的壓力,何況他還沒娶老婆呢,咱們應該多賺點錢給他作老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