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小黑,你聽到了嗎?
怎麽沒的?
那天九阿哥回到阿哥所,便察覺小院裏的氣氛不對勁。
身邊下人們知道他不是什麽溫吞的性子,連忙將愛寵沒了呼吸的事,求饒著告訴他。
九阿哥自是怒極。
問及怎麽會沒的緣由,下人隻是哭著說不知道。
九阿哥再渾、膽子再大,在這皇城內,也不能為了一隻小東西,去請太醫過來診斷死因。
他罰了誤事的下人,其餘人都連帶扣了月銀,然後親自將小兔子埋在了一棵桂樹底下。
後來,還去哭了兩回。
等九阿哥想起和四阿哥爭執的那段黑曆史,才明白,難怪身邊的太監在他埋小兔子的時候,表情十分怪異。
大概是覺得他這樣粗線條、急性子的主子,居然還有如此細膩的時刻。
難道他就是因為記得小時候四哥的操作手法,才模仿他的?
這麽一想,可能性確實很大。
可他為什麽會知道四哥是如何處理當初的那條黑犬?
……不記得了。
他又為何要模仿四哥?
……也不明白。
……
頭腦一時轉不過來的九阿哥隻是順著他的心情,先不高興了起來。
身邊下人順著主子的心意一挑撥,九阿哥不自覺就將小兔子的死和黑犬掛鉤在了一起。
心底有氣,找著機會,借著酒發了一頓瘋。
現在,是時候還“債”了。
九阿哥捏著袖中的幾千兩票子,開了口:“請四哥教我。”
這句話,是今天聽到最順耳的一句,四阿哥不自覺也收起了他的陰陽怪氣:“兔子可以吃蔬菜,但不能吃上頭沾了水的,會傷腸胃。你喜歡那兔子,卻未必是它的福氣。你自己想想,你喂了它的那幾次,都是什麽東西。”
九阿哥的性格會自己騙自己,但記憶不會。
他確實記得自己喂過小兔子,也記得他隨手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