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上,這個孩子的名字,還是在宋徽宗時期,被補起的。
“大概三個月吧?”趙元侃當真認真地想了想,看向劉綏,“若是你樂意給我生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怎麽好好的扯到這個事情上了?”劉綏猛地拍了一下趙元侃的手,“等這個孩子生下來,看看陛下對待他到底是什麽待遇。究竟是普通皇孫的待遇,還是對於希望培養的未來太子的皇孫的待遇,就可見一斑了。”
趙元侃一愣,吃吃地道:“原來你是想看這個,我還以為……”
趙元侃說著說著,把話止住了:“無論如何,你現在是回府了。既然如此,我見你也方便了。潘敏代其實,也就小孩子心性,驕縱了些,等她想開了,自然會好的。”
“我會和她好好相處的。”劉綏臉上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隻是躬身行禮。
趙元侃想在她的臉上看到些別的什麽,比如說別的女人臉上會有的嫉妒,會有的憤怒,但劉綏臉上都沒有,她一直都很平靜,從出府開始,到現在入府。
趙元侃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令他震驚的想法,那就是劉綏到底有沒有愛過他,有沒有。
如果愛,可她為什麽見他寵幸別的女子這樣的淡定;如果愛,可她為什麽,不會有別的女子那樣的小情緒,在麵對他的時候。
他現在,甚至都有那麽為數不多的時刻,動過想要立劉綏為王妃的心思,可她卻依舊如故。
最初的興趣散去,他現在動了別的心思,可為什麽劉綏還是那樣?
是因為別人嗎?是因為沒藏摩訶嗎?
她對沒藏摩訶的笑,曾在與自己開心的相處中也曾出現過,並不是某一個人的專屬,似乎不能哪來作為什麽證據。
這個想法一出現,趙元侃莫名感受到一陣失落——他變了,而劉綏還沒有變。
劉綏倒是沒有什麽別的心思,怎麽做對她有利,她就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