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綏問道:“封為宸妃,如何?”
至於封為太後的話,不要想了,哀家還活著呢。要想給他親生母親追封為皇後,就等他以後自己封吧!她是管不了了。
“太後英明。還請太後治用一品禮,殯洪福院。”
“準!”
呂夷簡這裏得了太後的同意,慌忙又對入內都知羅崇勳說:“宸妃當以後服殮,用水銀實棺,異時勿謂夷簡未嚐道及。”
羅崇勳按呂夷簡的要求去做了。
呂夷簡這麽一提醒,劉綏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有做。
這日,柴氏、李氏二公主入見,猶服髲鬀。
劉綏跟她們不算是特別瘦,但上次見她們還是很久很久之前了,印象還是那個時候的,便道了句:“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啊!你們也老了啊!”
劉綏說完,公主們靦腆地笑,她令左右賜以珠璣帕首。
這個時候,潤王趙元份妻子安國夫人李氏(就是那個對趙炅、趙恒都不客氣的那位婦人,等趙元份一死連王府都不讓她住的那個夫人)年紀也大了,頭發都沒了,見公主們都有珠璣帕首,也想劉綏要賞賜。
劉綏跟公主們都不熟,更別說這個李氏了。不過她還是依稀記得趙恒不喜歡她。
每次皇家對趙元份有什麽賞賜,都被這位李夫人據為己有,一點也不給趙元份。趙元份仁厚,也就這樣忍了下來,連個妾室也沒納,他的三個兒子,都是李氏生的。
李氏唯一能稱道的就是她的身體素質不錯,她所生的子孫後代都很繁茂,日後過繼的宋英宗就是她的玄孫,沒有像趙恒這一支一樣,直接絕嗣了。
這大概是她對趙家所做唯一的貢獻了。
劉綏隻記得她是個貪心的女人,便道:“她們是大長公主,是太宗皇帝的女兒,先帝的妹妹們;你不過是趙家的一個老寡婦,怎麽能跟她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