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美啊,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不笑的時候冷豔,笑起來眼睛裏有慈悲,是曆經苦難後的整裝待發,漂亮又親切。
劉綏沒在沒藏摩訶家久留,便直接買票去了S市。
亨利教授已經退休了,多數時間都待在家裏。劉綏來拜訪的時候,他正好在家中。
兩人坐在榻榻米上,麵前兩杯茶水冒著熱氣。
劉綏捧著茶水,眼神裏沒有一絲客氣:“我們是合理訴求,是他們貪心不足。那本來就是我們國家的文物,不過是因為戰亂流落到你們的國家。我們已經退後一步了,隻是將文物請回自己國家展覽,希望他們不要不識好歹。”
亨利教授無奈地搖了搖頭,英國人做的事情確實不厚道,他也沒辦法。
亨利教授的妻子找到了之前打包好的東西,走進了會客室,亨利教授招了招手,讓她遞給劉綏。
“這就是沒藏摩訶要的東西。”
劉綏恭敬地接過,先給亨利夫人道了謝。
亨利夫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了下來:“亨利本來說前幾日拿去東京,放在沒藏摩訶的外婆家那裏,但我舍不得這東西,能讓它在我身邊一天是一天。隻能讓你多跑一趟了。”
“這東西給了你們小兩口!你們可要好好保管啊!要是有了損壞!我可不會饒過你們的!做鬼也不會!”
“伊麗莎白,你說什麽呢!”亨利教授愣了一下,“人家第一次來家裏拜訪,你就這麽詛咒人家!”
“哼哼!”
劉綏見狀,趕緊打圓場道:“教授,別這樣,夫人也是愛物心切。伊麗莎白夫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貢獻的。還有一件事情,我和沒藏摩訶不是……”
劉綏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而後便是兩道熟悉的聲音。
“喂喂!亨利大叔!你在嗎!”是劉綏不認識的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