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睜睜地看著露出異於常人的聰慧的她被意大利黑手黨組織的人帶走,成為他們的手下。
“趙心蘭,我希望你,強大而勇敢,不需要任何人庇護。”
“跑!”
這一次,是趙惟正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拉起趙心蘭向外跑去,而後擋在卡爾瓦多斯麵前,將趙心蘭推入了最近的河中。
連天暴雨,河水湍急,她必會以最快地速度衝到下遊淺灘。
遠離,卡爾瓦多斯。
然後,獲救。
“不——!”
“趙惟正!”
“不——!”
趙心蘭於湍急的河水中掙紮,多番動作卻依舊隻能隨波飄遠,她眼睜睜地看著卡爾瓦多斯射殺了趙惟正,子彈正中心髒。
自心髒噴湧出的血在空中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形輪廓,就好像一朵開在地獄裏的,紅色的曼珠沙華。
趙惟正倒下去的時候,他側過頭來,看了趙心蘭一眼,露出幸福的微笑。
他看到趙心蘭一點點地飄遠,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趙心蘭,你知道嗎,在希望你強大的同時,我卻又希望你柔弱而依賴,留在我身邊。
但我終究是留不住。
趙心蘭,再見了。
可惜,可惜。
空留一段命運被剪碎,渡不過十三年來的舊月光。
我,現在才想起來。
對不起。
相遇不過大夢一場,你我皆是過客。
這一次,不會再有重逢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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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我們走。”
“趙惟正!”趙心蘭豁然從回憶的夢中轉醒,睜開眼來,卻是魏鹹信那張如釋重負的臉。
“花花,你可總算醒了。”魏鹹信扶著趙心蘭從**直起身,貼心地拿來一個軟枕,替她墊好。
趙心蘭驚疑未定地看著魏鹹信,這讓他有些受傷。
魏鹹信看了趙心蘭一眼,偵探的敏感讓他觀察片刻她的表情,幾乎是立刻得到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