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休接收到了劉綏躲閃的目光,玩味地笑了起來,有意用眼神逗弄著劉綏,讓她本就慌張的心更加方寸大亂。
劉綏欲哭無淚。
一曲套曲畢,女樂們須去隔間調整樂器,奏下一套帶舞蹈的曲。劉綏穩如泰山,按部就班地跟著她們走。
趙元休起身,朝趙元佐拱手道:“大哥,三弟登東,走開一會兒。”
趙元休跟上女樂們的步伐,拉住了站在隊伍最末的劉綏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她,一個華麗的轉身,將她帶入了另一個隔間。
“吧嗒”一聲,他關上了門。
趙元休死死地抓著劉綏的手,將她逼仄到死角。他盯著她手裏的玉簫,陰陽怪氣地道:“蕭吹得不錯啊!”
“謝謝誇讚。”
劉綏看透不說破,隻掙紮著想跑,趙元休抓著她的手更加用力。
“最近的你真是令我意外。”
“哪裏哪裏,人本就是多麵的,我自然希望殿下能夠多了解我。”劉綏打著哈哈。
“小娥原先確實不會吹簫的,但入府後我曾親自教過她。雖算不上精通,但至少規規矩矩,而你明顯不會吹簫!小娥因為小時候被馬蹄踩過,生平最怕馬,哪裏會有那般駕馬的英姿!還有,小娥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你隻是輕輕一抬手,就能解決武功高強的黑衣人——”
“說!你到底是誰!”
帶著刺骨寒意的質問。
已經到否認我身份的地步了嗎!
劉綏咽了一口口水,心下慌亂。她眼中的閃躲在趙元休看來就像是在逃避。
“嗯?怎麽不說話?”
趙元休見劉綏支支吾吾,伸出手來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的小娥到底哪裏去了?是誰派你來的?能找到如此相像的人絕非一般。你是官家派來的,還是遼國的奸細?”
“殿下,別說笑,這跟官家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