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寇準前段時間都已娶妻了,這蘇狀元也都二十有六了,也不見他娶妻。官家還曾讚譽過薛母教子有方,真孟母也,如今孩子遲遲不娶,也不知這位誥命夫人,急不急!”
“你擔心人家做什麽?”虢國公主夾了一塊鬆瓢鵝油卷,卻沒想到馮府做的膩得慌,匆匆放下,“他若想娶,帝京還是有不少貴女想上趕著嫁他的,畢竟是狀元,長得又帥,祖父輩也是做官的。人家都不急,你在這裏取笑他做什麽?”
沈夫人沒想到虢國公主會這麽說她,有些咂舌。
她剛剛為家中獨子的丈夫生下兒子,正是夫家地位猛升的榮耀時刻,不免起了嘲笑別人家沒子息的心思。
“是,公主教訓的是。妾失言了。”
正說著,馮元娘一行人回來了。虢國公主看著她腰間的鑰匙良久,將鑰匙的形狀乃至鑰匙之間細微的紋路深深地刻在腦海裏。
她有強大的記憶功能,是與生俱來的。可惜她生在了這個時代,是個女兒身。
——
這日,趙炅剛睡醒,在內侍的伺候下準備去上早朝,在文德殿外自上而下眺望,趙炅發現,在明德門附近,有亂竄的猴子在傷人。
趙炅那一瞬間以為自己沒睡醒,皇宮裏哪來的亂竄的猴子?宮門那麽高,怎麽進來的。
那猴子竄的老快,侍衛半天也沒抓到,大臣們都被猴子鉗製著沒法去上朝。於是趙炅親至明德門附近,那“活潑”到甚至有點發癲的猴子確實是被抓住了,但嘴裏卻在咿咿呀呀的喊著——
“左為王,右為虜,終於休,大業永開泰……”
趙炅剛趕到,就聽到猴子口齒不清地在喊著,待聽清了猴語,趙炅臉色未變。
上一次,動物會說話,還是陳勝吳廣的時候。
狐鳴夜篝火:“大楚興,陳勝王!”
周圍的大臣們仔細聽聽,也能聽到猴子在喊什麽。這是在暗示楚王和陳王的鬥爭,必將以死為終結,楚王勝利,陳王淪為階下囚,至此鬥爭結束,大業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