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抬起那盞燈籠,再三確認過燈籠上的信息,便往那約定的地點趕過去。
由於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並且第一場花魁“鬥法”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草青在人群中極為艱難地穿行著,且為相反的方向。
大家都在忙著擠看花魁的位置,沒人注意到草青的反常,還以為她是被人群擠出去的。
趙元休身為皇室子弟,預留下幾個觀看的位置自然不是難事。
他牽著劉綏的手登上的湖邊的小閣樓,待會兒,花魁們就會在這小湖正中央踏水而舞。
山梔一臉期待地坐在劉綏地背後,激動地道:“娘子娘子!第一位花魁出來了!”
劉綏循聲望去,絢麗的煙火照亮她的臉,讓她眼睛一炫,下一秒,花魁自對麵閣樓上翩飛而起,就好似那敦煌壁畫上的飛天,穩穩當當地落在湖中心的舞台上。
觀看的人群中是一陣驚呼,而後爆發出掌聲。
劉綏摸著下巴,仔細地揣測著古代是不是也已經有了類似於吊威亞的設施,否則人怎麽可能平地起飛呢?
劉綏看著看著,突然注意到很遠的地方極為不協調的綠色的一團。
“咦,那不是草青嗎?你大哥一家今夜不是不出門嗎?她怎麽會在這裏?”劉綏立即扭頭看向趙元休。
趙元休正看舞蹈看著認真,想著若是換成劉綏的臉上去表演會怎麽樣,冷不丁被劉綏這麽一問,有一種美夢被攪醒的感覺。
“啊?”趙元休迷茫地抬眼下去,人群中,他哪裏認得出來那裏有草青,倒是劉綏混入人群中他還有把握能一眼瞧出來。
劉綏無奈地抬手指了指具體方位:“喏,在那裏,看不見啊?我平常瞧你視力肯定有1.0,肯定比我這近視眼要強得多!”
“你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趙元休皺起眉頭來,剛說完他就看到了鬼鬼祟祟消失在人群中的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