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問我,兩次做夢的機會,為了母親用掉一個,值得嗎?”
劉綏雙手一攤,將金剛杵捧在手上:“決定權在你,如果你願意,那我就幫你。”
“這個金剛杵啊,真是個神奇的玩意兒。”沒藏摩訶抬起手,撫摸著金剛杵精致的紋路,“沒什麽願不願意的,現在沉浸在幻夢中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沒藏摩訶說著,將金剛杵往劉綏的方向推去:“等我真正做到了那件事情,再見母親一麵也不遲。到那個時候,那樣甜蜜的夢便是真的,而不是臆想出來的。”
劉綏愣了一下,看著被推回來的金剛杵。
沒藏摩訶,他寧願清醒且痛苦地或者,也不願意接受那麻木且虛幻的快樂。
“所以,你是要在我這裏,預存這個禮物嗎?”
沒藏摩訶點了點頭:“如果你願意的話。不過若是你想日後賴賬不算,那我也無可奈何。”
“我不會賴賬的!”劉綏著急地反駁,“天底下除了我,沒有人能使用得了這個金剛杵的真正效用。如果那些不法之人把這個金剛杵拿走了,也不過是拿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佛教法器而已。所以你隻能找我!你要記得,隻能找我哦!”
沒藏摩訶笑了起來,隻聲應下:“這個神器倒還認主人。不過有意思歸有意思,你既然是那它當自己防身的工具,就決計不能在把它弄丟了,像上次被莒國夫人威脅時那樣,你還沒發揮出它的效用,就被人繳械了。”
劉綏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睛:“說起來,謝謝你上次救了我。這份恩情我還沒有還。我不想欠別人什麽,所以,既然你現在不肯接受這個金剛杵的好處,沒有落到實處那就是一張空頭支票,我總得給你些別的東西彌補一下。”
沒藏摩訶原本想說,她替他翻譯和抄寫母親的遺書,這就已經算是感謝了,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但瞧見劉綏認真的模樣,他想著打擊人家的信念,總是不好的。